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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XS Age:......(a woman's age is her greatest secret) Gender: *points above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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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heart's desires

1. Genectrols (D-generation) [a story I'm working on fictionpress.com]

2. Able to keep my results up-to-par

3. Find some time for drawing

4. Hope the mangakas that are causing me so much anguish with their unfinished works would update >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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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August 4, 2012

看到Ah ma又更了一篇,于是突然也很想回自己的小窝看一看。
之前一直把自己的感想发Facebook上,可最近不禁有些感慨,FB户头人多且杂,而且又是自己真实姓名下,还是这边比较温馨,不用太担心不小心又透露了什么。
于是也不知道是抱着练文笔还是纯发泄的心态,加之本人总是在中英文间摇摆不定,于是接下来应该会看到不少十分无厘头的篇章OTZ
(当然语言方面接下来的篇章我Tags 里都会注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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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sy at 8:04 PM

Tuesday, July 27, 2010

此为本人极度郁闷之际原创的不知道该称之为什么的一段文字。
请勿“使用/借用”etc; 谢谢。

答应过自己的,再不会流泪
人人都有自己的执著,倦与累
太多的无奈,伴随着每一次心碎
好想放下一切,不再感到伤悲
明明清楚少年不识愁滋味
有何意味
若真是如此,更灰黯的未来
我将如何面对?
只是发觉并非一味的坚强
就能克服一切

好想忘却责任从此
终不再疲惫
却原来幻想中的乌托邦
是现实的累赘
太多的选择遮蔽了晴空
人生的十字路口我好怕会后悔
想要展翅高飞却不记得该如何飞
转头又见来路无归

大家心中都有各自的秘密
能诉与谁?
眼看身边人一一找到航向
自己方向感则仍在沉睡
天真的梦正被现实焚毁
原来,成长,竟也会让人倦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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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sy at 12:19 AM

Monday, July 26, 2010

于是,某人RP再度爆发。
突发奇想:
某某言情小说,男主追着女主,追啊追啊~~~
皇天不负苦心人。到手了!
蓦然回首…oops,不小心顺便把整个天下打下来了……
LOLX多半太久没看小说,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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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sy at 7:06 AM

Friday, March 12, 2010

四国:后传:琰媛

只是第一章
暂时选定“红袖添香”上载,但目前仍在审核当中,所以先把这章发在这里,多少也算预览吧?
目前只码到第三章,还要努力码字呵!
等到审核完毕,再将链接附上^^

章一
圣朝末年,天下四分。浪骸、心锭、月研、美索甘。
而后,浪骸灭美索甘,心锭灭浪骸。月研最终亦成为心锭附属国。
天下统一。
咳!说这么多时代背景干吗?故事可是设在江湖啊!
不过也难说。江湖、朝廷,本就没有明确的分界线。朝廷中的人可以混江湖,江湖草莽当上了皇帝,那就得叫朝廷。
如今江湖“风花雪月”四高手,哪个不是朝野通吃?还不算例名“武林排行榜”之上、“六圣兽”等名人。
当今武林,六大“圣兽”之衔。东青龙、西白虎、南朱雀、北玄武、火凤凰、麒麟儿。
当今天下第一,非四王爷赫兰飞雪莫属。相传他不仅武艺高强,且张罗贤士也很有一套。
当今武林盟主,最神秘,神龙见首不见尾,整天一身黑,甚比魔教。

西域,正午。大道上,一人、一马。
少年约摸十四、五岁,有着墨绿泛青的长发,刘海几乎遮住了他的右眼。其余的头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。
凌乱,在他身上却有着说不出的潇洒。
少年胯下那匹金毛乌鬃的马儿,似是耐不住那滚滚热浪,不耐烦地甩着其黑亮的长鬃,嘶鸣着。
似是理解了坐骑般,少年开始寻觅驿站。

“表…表姐,你确定这样走,不会出事?已经有好多人转头在看了……”
“哼!管他们的!要本小姐我女扮男装?别说门,窗都没有!”
“哎!”闻人妮忍不住在她们今日启程后第N次叹气。她这表姐怎么就这么没有警觉性呢?本身长得漂亮就不说了,都是爹妈给的。可你干吗衣着华丽,骑着一匹绝世罕见的白龙驹来“闯江湖”啊!想被打劫也用不着拖她下水啊!
嗨,归根结底,还是要怪二表哥,把妹妹看得太好了。
只要敢乱动这小表姐一根寒毛,以往的经验告诉她,那人绝对会被二表哥扁得…是人类都认不出。
也只能说,二表哥实在太强了。在他最辉煌的时期,四国、江湖都有他的人。
只要他有那个意愿,一声令下,整个天下便是他的。
即便是现在,她也很确定,二表哥有足够的势力;随他的意愿掀起一阵腥风血雨那是小菜一碟。
这也是为什么当这位小表姐琰媛来找上她,说要“离家出走”时,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来陪她。
丢下工作不做,二表哥固然会生气。
若让二表哥知道琰媛来找过她,而后出走有什么三长两短;或者琰媛向二表哥告她的状……
呜!她才十岁啊!还不想死无全尸啊!
所以…唉…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呐!

“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!赫兰飞雪,你等着瞧吧!”哼,敢在本小姐和哥哥亲热得干柴烈火(咳,小妹,用错词了…)时把我扔到花丛中(飞雪:没把你丢进仙人掌丛已经很好了>哥哥也真是的!呜!摔 得好痛!他都不来安慰我一下!
灭哈哈哈!我这一出走,呼!赫兰飞雪你死定了!

“小二,给间上房!”接连几天的奔波,终于可以歇脚了。
下面,该去哪里呢?他恍惚。
自那场浩劫后,他便和师傅相依为命。
然后,大概四年前,隐匿已久的南朱雀重出江湖。
听到这个消息,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师傅显露出异常的兴奋。
真与南朱雀会面,他才惊觉,师傅有一个一直想找的人。南朱雀焰丹朱知道那人的下落。
与焰丹朱一战后,师傅给他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;留下,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师傅的身影,孤寂…沧桑。他直觉,今后不会再见到他。
而后,走南闯北,漫无目的。
随手一推窗,他被两个少女的身形吸引。她们,太引人注目了。
较年长的那个女孩,一头暗红色的柔顺长发,缀以华美的赤玉饰品。
粗略一看,他苍尨便可肯定,仅她头上的饰品,便足抵他一年的生活费用!
这还不算她那身高贵的,一看就知是宫廷贵族装的长衣裙;以及她胯下那匹不掺一根杂毛的白龙驹,那全套紫檀木缕金马具……
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女孩,也“好”不到哪里去。是她丫鬟吧?(闻人妮:*怒*是表妹啦!表妹!)
虽说衣着比她家小姐朴素,骑的马也没那么显眼,但…天!她那一头金饰银钗,镫亮的马具,都是劫匪最好的对象!
不见身边有什么侍卫…孤身两人,中原人打扮,能这样走这么远,应该也有一定的来头罢?
不过…咳!自己想这么多干吗?手头上还有没干完的事呢!

这次的对象…司徒。
司徒,姓司名徒。塔雁门副掌门。
塔雁门,黑白两道通吃。有独门绝招塔雁棍法。前掌门正是以此功重伤一时称霸江湖的南朱雀。
也有称,此门曾属美索甘王族所有,在美索甘灭国后,以毒辣的手法在江湖中蔓延势力。
他一点也不意外。
众所周知,世上最黑的,不是白道;最残忍的,非黑道;皆是宫廷。
唉,谁让这塔雁门如此嚣张?这司徒先是惹上武林盟主的宝贝女儿,又染上了黑道几大教之一——拜火教的教主。(读者乱如:耽美?BL? 作者:*Pia飞*女的就不能当教主?)
这下好了,黑白两道联手诛之,通缉令充斥江湖。
说实话,苍尨没有信心,自己打得过那司徒。
只是,那丰厚的悬赏金…诱惑啊诱惑!
说实在,要真打不过,他也不会去打。管它什么江湖正义!小命要紧。
话说回来,实在不行,还可以向刚才那两个女孩“借”点配饰什么的,今年生活费也有着落了。

京城,四王爷雪樊王王府。
“什么?!你们是怎么在当影卫的?居然把她看丢了?!”一橙发赤眸的大美人怒气冲冲地对着一群…呃…隐身在房梁屋顶柜角墙根总之所有阴暗处的影卫…那个…以唇语怒斥之。
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阵阵戾气,绝对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夜魑呢?妹妹的安全可是他负责的!”不过,正所谓美人生起气来也别有一番风情。自家主上如此一妖魅美人的表情剧变,不由得让属下的几个小影卫心神荡漾。
“回主上,夜魑大人已死于那次突袭。突袭让我队人员折损惨重,亦让我等与琰媛小姐走散。”呜!主上好漂亮。脸蛮圆的,配以剑眉凤目,再加上是很像女孩子的鼻唇…啧,好想调戏…口水啊……
“彤…丹朱,别迁怒于他们啊;他们也是尽力了。”谢谢王爷!不过要是让王爷知道我等对主上之心…呃!怕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了!
“还不是你,那天……”
“不是已经派人在找了么?彤,媛都十二了…差不多该放手了……”
“说得简单…唔!……”

“表姐…那个…你身上还有多少…盘缠?”
“想让我当掉配饰?告诉你,我这赤玉头饰可是一套!要当,就先当你的吧!”
“表姐,我已经当掉好多配饰了!”没办法,琰媛出门总有影卫盯着。
“那你看看,我身上哪样不是哥哥或飞雪哥哥给的,就当掉它好了。”狡猾!你身上哪有一样不是?不过说真的,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?
“表姐,你…确定…这是回京城的路?”
“应该吧…有问题?”
“前方…貌似没有人烟。”
“废话……对了,妮,你知不知道,去年那个时候哥哥来找我,我真的好……”
“太阳快下山了…我看我们不如倒回刚才的那驿站……”
“…嗯?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忙着说话,没听到
“……”算了,这辈子你要学会你哥的惜字如金,估计是不可能。

太巧了!苍尨实在想仰头大笑…若非顾及自己的帅哥形象。
那司徒…好死不死…正好下榻这所驿站!
先观察,再行动,向来是他的习惯性行动模式。
正欣喜之际,走廊上喧哗大起。

她怎么也想不通,
上次那个轻薄她的人,她不过不小心多用了点力,一记手刀就把他拍晕了。
可眼前这个大块头,任凭她使尽全力,砍得双掌通红,也挣不开。
小妮!救命!

表姐,不是我不想救你…只是…哈……
没看见人家被卡着脖子就快窒息了吗?!
我说这人也真够奇怪的。你劫财还是劫色还是两样都要还是两样都不要……
麻烦你先说清楚好伐!
不要一脸色迷迷的手上却一个劲地把我们两往死里掐!
奇怪!平时包括之前都挺管用的暗卫,跑哪里去了?

电光石火间,那司徒却是两眼一翻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果不其然。“色”字头上一把刀,恒古不变的道理。
苍尨爽快地一拍手。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!到手了!
次日,将半废了的司徒交给官府,领了自己的生活费,苍尨又见到了那两个身影。
哇塞!昨天的经历还不够啊!居然依旧此般招摇!
如此近看二人(之前驿站时已入黄昏,光线昏暗),苍尨有些呆掉了。
大一点的那个女孩,可真谓美人胚子!
过份精致的五官——弧度恰到好处的柳眉,水灵灵的杏眼,小巧俏皮的鼻子下面长着一张樱桃小嘴。她的皮肤说不上白皙,却是无比细腻。圆圆的小脸,煞是可爱…只是…
这张脸的表情,明显昭示着她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家小姐。
打死他也不会给这种人做事!
一抬头,只见一双棕色的大眼睛,一眨一眨的。
“妈啊!”吓死他了!
“那个,真的好巧啊!谢谢你昨日救了我们。我是薛媛。这位是我妹妹妮。”唉,谁叫哥哥坚持我闯江湖时得用化名呢?…不知哥哥可好?
“昨日见笑了。请问阁下……”
“苍尨。”他不应该回答的啊!
所幸,那女孩也没有缠着他的意思。
“妮!快点!听说从这里赶往京城要很久呢!”还好,还好…等等……
“喂,那不是往京城的路啊!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八卦…大概是不愿见到美女落难吧?

“吓,不是啊…那这条呢?”汗。
“也错了啊!这条?”狂汗。
……
“这条?”太平洋汗。
“这条?”史前海洋汗。
“算了…那个,这位少侠,您可否费一下心,护送我和姐姐回京?”赶快装楚楚可怜状。
“抱歉,不方便!”斩钉截铁。
“报酬不会少。就…四百两吧。”
四百两纹银?护送这样两个千金大小姐,应该“麻烦”不会太多…再说京城,商机也不少…这个价钱,可以考虑……
“四百两纹银吧?”
“黄金!”
“成交!”
就这样,四百两黄金,改变了他苍尨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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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sy at 8:28 AM

Sunday, December 13, 2009

OK, being random again...
This is my 作文for one of the term tests.
um...enjoy?

《面具》

凉飕飕的风从车内的空调吹出,直拂我的面门。好不惬意。
车外,炎炎夏日正焚灼着路面。

似是习惯性地看着交通灯不停地变色。
红;刹车。绿;油门。
自己这个星期来,一直期盼望着今天的到来。
星期日的下午。高中同学聚会。

约定好的地点出现在了眼前,我心中的忧虑感却徒然增加。

虽说这些年来我一直与一些要好的同学保持联络,未曾断过,但却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他们见面。
光阴荏苒,十年已过。
对于当年的一切,他们,又会记得什么,记得多少?

忙大学,忙事业,甚至,我怀疑,对于昔日同学的名字,他们还记得多少?

一步步,缓缓踏入酒楼的大厅。
华丽的装潢,价值不菲的饰品随处可见。
对呀,这毕竟是这座城市最高级的酒店。可是,它却又是那般冰冷,无机*。
好像吃人不吐骨的商场那般,无情。
我宁可,回到当年那充满温馨阳光的操场。骄阳烈日又有何妨?
起码,一切是如此朴素、单纯。

包厢,门一关,便可与外世隔绝。
但除不去的,却是大家心中早已根深蒂固的隔阂与顾忌。

我们都戴上了面具,再也取不下、除不去的面具。

“萤,最近怎么样啊?”
“还不错,我老公最近刚升职,我们马上就要……”
再也走不进他们的世界。

“佳,恭喜你……”
“哪里、哪里。只是上次你托 我的事,我家里有些事,有些不方便……”
学会了找借口,学会了隐晦、推托。

飞变得比以前强韧了好多,不会再像当年那般容易被他人的无意或恶意的玩笑中伤。
或者,她不过是不再表现出自己被伤害罢了。

囹和琳,我知道他们的婚姻生活其实并不如此圆满。
可现在的他们,全然是你侬我侬,沉浸在二人世界中。
不知情者羡慕不已,在我眼中却更像是逢场作戏。

大家都已学会了把自己的不好藏起,只将自己的幸福搬上台面。
而成就实在太少的同学呢?干脆就不来了。

我自己,又何尝未变?
对自己的收入只字不提;还未婚,一提到婚姻就转移话题。
事事出口需经三思,字字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掂量。
就生怕被卷入“攀比战”中去。

成人世界,需要我们戴上面具去面对;不再把心情写在脸上,这是成长的代价。
梦想的幻灭,少年事那曾经的宏愿大志被现实无情地粉碎。
我们学会了自私。

曾经的那个“永远的朋友(Friends Forever)”的约定现今又在何方?
也对啊!承诺,又有几分重?

回家的途中。
车,依旧是那辆车。路,依旧是那条路。
我,仍是我。
只是,心中难免有些失落。
预料到是一回事,真正去面对它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
满星闪烁的夜空,挥不去我心头似有似无的阴霾。
曾经那个在走廊上喧哗奔走,曾经的那个与好友畅谈心事的日子,回不去了……

劝君莫惜金缕衣,劝君惜取少年时。太对了。
长大的面具一旦戴上,就再也取不下来。

青春一去,永不重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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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sy at 6:57 PM

Saturday, November 21, 2009

年初写的一篇作文;不知道怎么地,今天突然想起了它,所以就码上来了^^
得分不是很高,因为本来要我们写抒情我却写成了小说,但觉得情节自己喜欢,所以嘛……

皇族之间的斗争,犹为残忍。出生皇家,虽有锦衣玉食,却也是一种悲哀。


雨中感怀

秋风萧飒,秋雨凄凉……

马上,就要入冬了吧?看着满院的萧条,他疑惑。自己,不知到底撑过了多少个这样的春秋呢?
很久以前,听母后说,自己也出生在这样的时节;那已是太久以前。
不禁回想起过去,却又不愿去回忆。不敢。
他怕,无法承受;怕,一旦看清过去,自己会崩溃。

他隐约地知道,自己的童年中,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冬天,自己无忧无虑地在溢着浓郁香气的梅花雨中玩耍。
只是,不平凡的出身,意味着这种天真,不可能持续到永远。
出身东宫的二皇子,当朝皇后的长子。他被告知,自己注定要成为太子、帝王。

然后,是那个春天。
他亲眼看着母后被押入冷宫。
家族势力被拔除;她,成为了废后。他唯一的哥哥,被立为太子。
初春,寒风刺骨,细雨飘零。
母后的眼泪。一滴,一滴,洒落;或许,是为自己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而感到悲哀吧?他不晓得。
他只知道,那是自己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。
潜意识中,意识到,母后,或许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保护自己了。
周围的人,对他们母子突然地冷淡了起来。原本对他们言听计从的人,现在却是尽给他们白眼。
六岁,他尝到了从云端跌到谷底的滋味。

还有,那个夏天,皇族的孩子们常在一起戏耍。
不论什么游戏,他从来没有输过,亦从未成为赢家。
他已太清楚,身为皇子,过早地锋芒毕露,只会成为众矢之的,招来杀身之祸;然而他输不起。在母后被废黜后的那些年中,十二岁的他,早已长大,已懂得掩饰。
只有这样,才能保全自己与母亲的性命。

终究,还是枉然。太子的母亲以恶毒的手段杀害了父皇当时最宠爱的妃子后,嫁祸于那个曾经的皇后。
狂风雷暴,大雨倾盆。
闪电划破长空之际,他目睹了不堪重刑折磨的母后,饮下了那杯鸩酒。
没有流泪;心,却在淌血。那一秒,他学会了恨,亦学会了残忍。

悲戚瑟秋,他借一次围猎,亲手射杀了太子,他那温柔儒雅的哥哥,只为夺得太子之位。
权位,他不稀罕;但他想要活下去!他知道,若自己不先下手,那么太子的母亲必然会将自己逼上绝路。
于是他顺带地将那女人卡死,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。
深宫中,栽赃,轻而易举。

朦胧秋雨之中,面对父皇斥责的目光,他不以为意。在母后逝去的那一夜,仇恨已蒙蔽了他的双眼。

漫天飞雪的寒冬,他杀父、弑君、夺权,只因他得到情报,父皇将另立太子。
赌注太大,他输不起。所以,宁可错过,不可放过。
他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…吗?
他并不在乎得到天下。甚至,他不喜欢这个天下。
只是,出生皇家,意味着不登上帝位,便只有死路一条!

十六岁那年,他登基。因利益关系,他娶了宰相之女为皇后。
而后,对于自己的兄弟,甚至一些姐妹,不是满门抄斩,便是全家流放;拔除朝中重臣的势力,废黜皇后。
残暴,和父皇的所作所为很像;他知道,却不以为然。
心,早已麻痹。

只是,不同于自己的父亲,纵然嫔妃、子女无数,他却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。
不是不会爱,而是不敢爱。儿时的一切,让他不由得担心,无法保护好自己最爱的人。
不把心交出去,就不用担心心碎。

在外人看来,他是至高无上的伟大君王。
只有他才知道,自己的感情世界,一片空白。
高处不胜寒。

史书上记载的,有明君,亦有昏君。
只是,究竟有多少位君主,是被记载成有血有肉的生命体?
不能错,一失足则毁天下;他们的感情,他们的挣扎,有太多的被掩埋,流失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
宫廷,表面上富丽堂皇,实际上却是最阴暗的地方。
口蜜腹剑、勾心斗角,太多太多……

“呵!若无情,若冷血,要这天下,又有何用?”仰天长啸。
为何,这秋雨下个不停?为何,短短的四十年不到,却感觉,仿佛已过千年?
为何,分明在回廊之中,却如入冰窟…不…自己何时,已来到这充斥着血腥杀气的冷雨当中?
“若有来世,只愿,不再生于帝王家!”霎时,眼前一黑。

瘁死。
“皇上驾崩!”

次日,太子即位。又一轮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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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sy at 9:31 PM